酒吧待到太晚,抱着鹤连祠搞不明白的坚持没在酒吧睡,翻墻回了学校。 凭一张脸卖好哄被吵醒的宿管大爷放他进门,同在一栋宿舍楼,没带钥匙不忍打扰室友睡觉,就来敲他的门。 鹤连祠嘆了口气,心裏叫了一句祖宗。 “……你已经睡着了啊?”迟恭白后知后觉,表情开始不好意思。 “没事。”鹤连祠抬手搓了搓他脑门:“但是我室友今晚在寝室,你只能和我一张床。” 迟恭白会来找他还有一个原因是许琛也经常不在寝室睡,他来之后可以睡鹤连祠的床,鹤连祠睡许琛的。 之前有一次他在床上吃面,支着的桌子翻了面撒了一床,他就找鹤连祠救过急。也经过了当时人在外面的许琛的同意。 “啊?” 迟恭白更加惭愧:“那我还是去叫醒那帮傻狗……” “算了。”鹤连祠笑了笑:“来都来了,挤一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