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见梦里的姬珩。 阳大夫和卢道匀只得听他的,不多时,药箱打开,大夫将一条布巾递给他。 江放问,“用来擦汗?”卢道匀没好气,“怕你痛起来咬断舌头,咬坏牙齿!”江放配合地将那布巾咬上,待到断骨再接完成,早就像从汗水里捞出来。 他勉强说,“多谢大夫。 这一次,成不成都看天意,是我的命数,与大夫无尤。” 替诸侯权贵看病,本就不是好活,阳大夫也是被半请半逼过来,但听江放这句,心中不由得生出恻隐,说了句,“君侯以后入冬务必保暖。” 这才离开。 营帐里只剩江放与卢道匀,他问,“奏书写了吗?”卢道匀一听是给天子的奏书,鼻子里就喷气,“早写了,还没发。 你既然醒了,你自己写吧。” 江放胡乱擦掉掌心的汗,“我现在写。” m-o不清周围诸侯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