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摊前站定的他后便表示很没有压力的打着电子秤上的价格,而他对于过高的价格则丝毫没有意识,也不再多话,只是银货两讫后拎东西走人,而我每每在他拎着那足有十来个人伙食的肉和骨头走后陷入猜想中: 他家是开饭店的?要不个体户老板还是家裏人真的这么多,每天竟然要吃掉这么多的肉和骨头?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个礼拜,姑姑觉得阳光也晒够了,这个城市的高楼大厦逛的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后下午也便和我一起看摊子,好不容易等到了下午,内心欢呼雀跃的等待他的到来,可是一直等到晚上收摊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我自嘲的想:被宰怕了吧? 收拾好心情不再报什么不切实际的希望,第二天一如往常的和姑姑一起看摊子,姑姑在的时候我便无精打采的嗑着瓜子浏览报纸,头顶却响起熟悉的声音,惊喜的抬头,见他眼裏看到姑姑时亦是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