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状元公乃文曲天官转世。小的伺候状元爷,是小的祖上积德了。您请。”那领头人殷勤的掀起轿帘,晏辞不做推辞。退身坐了进去。 晏辞一路紧赶,到了午阳门下。敛了名纸通呈,一路疾行至金殿外。 前三甲按例听封,只见苏策和另外一人已在殿外等候。三人互相见了礼,又等引官太监宣召,方才入殿听封。 等到晏辞奉命御街前打马巡街,已经是临近正午时候,从早上到此刻,晏辞滴水未进。 他本来就怕马。此刻戴了宫花身穿红袍,骑着高头大马被人群推挤着前行,只觉得后背虚汗直淌。 恨不得要跌下马来。只得紧紧的将那缰绳攥紧了。尽量不去看两边熙攘人群。 苏策在晏辞身后半步,策马徐行,却是仪态从容的很,见晏辞紧张,不禁小声道,“晏兄可是身有不适?” 晏辞额间有汗水滴落,他却不敢抬手擦汗,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