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自上次的事,方浅自觉无地自容,不好意思见余沐,但让他跟余沐道歉,他又万做不到,不如不见。 他在房间裏,听着母亲在客厅裏一百次数落父亲不顾家,耳朵都要生茧后,烦躁得提了书包就出了门,直奔谢晓川家。 谢晓川家住在教室宿舍三楼,他家不像别家门口,有些对联,艾草之类应应节气的东西,就是一扇光秃秃的门,还落了些灰,就像没人住。 谢晓川的父亲叫做谢浪,人如其名,十多年前就是大家公认的狂蜂浪蝶,浪荡子弟,闪婚闪离在这县城裏还是他开的先例,80年代,离婚在一个闭塞小城算是大案,一时甚嚣尘上,成为小城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方浅一进门就看见谢浪蹲在客厅的一角倒弄一臺音响,音响裏放着两年前流行的歌《风中有朵雨做的云》,谢晓川则一手一头的灰招呼方浅进屋。 方浅跟谢浪打了个招呼,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