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暗了暗。 “我打的,怎么,你心疼了?”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一身华贵,脸色冷冽得能结出冰渣来,“我还没去找她,她就仗着自己坐稳了严太太的位置,先来找我不自在了,哼,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她肩膀上披着一条深红色披肩,上面绣着大团的牡丹,栩栩如生。 这是穆瑾在严家时亲手绣的,严母一直很喜欢。 严煜文随了母亲的姓,严母也就是严家的大小姐,严玲,那可是正经八百的豪门望族,一生骄傲,她唯一不愿提及也是屈辱的事情,就是她儿子的父亲。 严煜文将白芯蕊揽到身后,垂眸说道:“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和她没有关系。” 严玲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嘴唇勾起冷笑。 “你现在这幅样子,真是和你那个人渣父亲一模一样,早知道你能长成这样,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这件事情对严玲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