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贯穿,然而真被谭尧肏到了深处,那软毛也被连带着抵上x_u_e心戳弄。 越痒就越想被侵犯,越被大力肏干就越渴求。 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愉悦还是痛苦了,只能无力地往后靠进这人怀里。 几次高潮下来,连神智都已经被谭尧磨的所剩无几,只记得还在公共场所,死死咬着唇尽可能地咽下呻吟,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抖的根本停不下来。 “舒服吗?”谭尧咬着我的耳朵问道。 我被他刚刚一记正中x_u_e心的碾磨顶得暂时说不出话,颤抖着蜷起十指,却又被对方一次次强制地按着压平,只能垂下头低低嗯了声。 在无休止般的侵占后,过度的快感已经成为了一种无法承受的负担。 不住抽搐的肠壁早已被肏干到近乎麻木,几乎是习惯x_ing地锢紧对方的x_ing器讨好吸吮,大腿内侧的肌r_ou_更是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