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颇为受宠的。吴氏一想到自己的闺女和外孙女竟然受到这样的对待,一股怒气直冲心田。她按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镇定下来,吴氏清清嗓子对何氏说道:“亲家母,亲家公怎么不在?”这要是分家,老杜头做为一家之主是必须到当场的。 何氏语气平淡的答道:“他去给你二侄女家锄地了。”老杜头时常不沾家,他不是去大闺女家就是去二女儿家,或者到别家串门。他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去别人家他就是客,怎么样伙食也比自家好。而何氏呢,杜老头一走,杜家上下就她一个人说了算,而且还能省下不少。反正又不是夏忙秋收时节,地裏的活计不太多,有几个儿媳妇孙女操持就行了。反正杜方宁来到这裏这么长时间跟老杜头打招面的时间很少。 何氏接着又淡淡说道:“有啥事跟我说也一样,要等他家来,不知要猴年马月。”她话裏的潜臺词就是,这个家是我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