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开始说情,“钟泽言,是我逼德叔帮我撒谎的,你别怪他。” 刚刚经过楼下,德叔给钟泽言端解酒汤的时候,钟泽言理都不理德叔。 德叔眼里的失落,他全部都看到了。 顾子濯很喜欢德叔,知道德叔在乎钟泽言,趁着钟泽言在书房忙碌的功夫跑下楼把德叔的解酒汤拿上来,端到钟泽言面前。 “钟......”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问题,苗苗知错就改道,“钟哥,你刚喝了不少酒,喝点解酒汤吧。” 还没从见过小犊子这么好声好气的模样,钟泽言倒是想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把苗苗端给自己的解酒汤搁置远远的,钟泽言继续看手里的东西,不去理会叽叽喳喳的小豹子。 顾子濯站了会,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 钟泽言要看文件那就看,他就坐在这盯着。 盯到钟泽言同意为止。 就这样,顾子濯陪钟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