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面前还是很会摆谱的,回头瞪了顾老头一眼,没好气地斥道。 顾老头指着酒坊的院墻,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前两天,咱们不是有一批一年陈的酒出窖吗?您也知道,村裏的金花饭庄每个月都在咱们这儿拿酒,昨儿刚来拉了一车走……” “这事儿我知道,看着他们拉走的,你拣重要的说!”简阿贵有点不耐烦。 顾老头哆嗦起来:“今天中午,哥儿几个一时兴起,想开坛新酒尝尝,可是,才刚敲掉泥头,顿时就闻到一股酸味。这可给我们吓坏了,赶忙揭掉箬叶舀了一勺——我的个老天爷,这酒根本酸得入不了口哇!这要是被金花饭庄卖给了客人,咱们酒坊的麻烦就大了!” 简阿贵一下子怔住了,两只突眼泡瞪得老大,脖子朝前支棱着,活像一只正在发呆的大公鸡,林初荷站得远远的,都能瞧见他脖子上的鸡皮疙瘩一茬接着一茬往外冒。 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