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和低呼,心中不由嘲笑。 直到窗口再无声音,她才拍拍尾巴,起身离开。 此刻刚过子时不久,仍是适宜做梦的好时机,特别是那些没能占到旅店房间,不得不睡在镇子外缘那些破旧茅草屋里的考生,更容易受到噩梦的影响。 但不知为何,黎却忽然没了兴致。 就连怀中的卤牛肉,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香味。 一个想要了解妖的方士就已经够可笑的了,更别提他还不知天高地厚地认为偏见可以通过了解与宣传来消除,这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当然,这不能怪他。以他贫瘠的见识,自然无法理解枢密府代表着什么。 数百年的鲜血积累,才铸就了如今的秩序,以及枢密府在人间的地位。任何越线的行为,都会被视为不可饶恕的挑战。即使是指导她的那位,面对这庞然大物也丝毫没有反抗之力,何况是一名小小的方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