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山在空庭阶下随便坐,周围的树各归何处,都没有参与到那个清朗的傍晚,他惯于逍遥的双眼预备给了那夜将要出演的连番恢宏壮丽的大戏。 春裏留下他匆匆赶回后宅,穿过长廊池塘和青藤白壁,渐没了身影。他满心期待的间隙,简直百无聊赖,何衷认真思索,良久发呆。良山便决意让他败露心际,只可惜何衷虽心怀梦想,意气风发,在这风吹草动的空庭下却无半点杂念,满心扑在戏上,眼中的璀璨光华被明灯重重迭迭地盖过。 良山打不动这座大山,除非他自行土崩瓦解。 他心无挂碍地坐在角落裏,享受浮生无聊的快乐。 春裏背对漫天飞雪,只对阿乐一人说:“我知道她的心事,看在眼裏,可是走不进心裏,我丝毫不能明白,你看这一场雪铺天盖地,我本要安安静静待雪化了,那么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小姐虽不愿听从父命嫁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