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早点的功夫,很快洗了个澡出来,开上那辆吉普直奔单位。 意外负伤的结果就是,他到警局还没来得及换制服,就被淹进了铺天盖地的文件裏。 西城辖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耽搁周五那一天,堆积下来的工作量也是相当可观的。庄玠花了十分钟把平头文件看完,该签字的签字,该报送的报送,最下面是一份标红的涉密文件,盖着部委秘书处的红戳儿,十分醒目。 公安部发来的必然是重案,庄玠给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让贺延上来跟他说明一下案情,等人的时候,他才腾出点时间准备把衣服换了。 刚脱掉风衣,门就响了,贺延在门口探头探脑:“师哥。” 庄玠只得把脱了一半的衬衣扣回去。 “哥,下面有人找你。”没等他开口,贺延已经推门走进来,悄悄往他桌上搁了碗豆汁儿,“就上次丢钱那个,龙什么集团的程董,来问问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