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阁楼,都属于这位小姐。 做设计的,工作室难免有些杂乱。好几臺不同型号的缝纫机排排放,人形的铁艺模特身上裹着被订针固定的绸缎,各种各样质地不同颜色不同的布料杂乱堆积在角落,木地板的缝隙中时不时就能看到不知从哪掉落的水钻或珍珠、纽扣和链条。 墻壁上挂着大幅的画作,看起来像是她自己画的,色块鲜艷又分明,明明都是冲突性极强的颜色,却又恰到好处的融合。 温拾知道很多设计师艺术家都拥有绝对的色感,或许宋知画也是个有色感的艺术家。 “有点乱。”宋知画对着温拾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今天主要是给你试衣服,不合身的我会改,明天我把这裏收拾下,搭块背景布。” 温拾没意见,但当宋知画将衣柜打开,露出裏面的衣裳时,他僵住了。 宋知画浑然未觉他的僵硬,她相当满意地摸过衣柜裏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