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而过之后,深沈的眸光落到南宫展影身上。 这个皇弟一向最懂他的心思,该是可以处理好的。 果然,南宫展影收了折扇,展颜道:“是不是那一日的碗,一验便知,昭仪又何必阻拦呢?” 他眼中都是笑意,却看得人遍体生寒。傅茵茵只觉得方才这句话,该是这样的意思:昭仪又何必心虚呢? 哼,毒下了是真,她倒要看看这穆琅嬛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傅茵茵拢在袖子裏面的手指甲掐进肉裏,面上极力的扯出大度的神色来,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秦太医是皇上的专属太医,出不出手到底轮不到她来决定。她方才真是被气糊涂了,才会一时失了分寸。 既是影王殿下都开口了,秦太医用眼神询问了南宫展宸,得到允许后才上前拿了碗查验起来。银针放到碗中,约莫一盏茶之后,银针上才显现出淡淡的黑色。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