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您这是做什么?有失得体。”齐衍得逞地微仰下颌,唇角勾起复仇的快意。 就在齐衍以为自己会被揍一顿之前,凤止卿却笑了,鄙夷地盯着他的脸,嘲讽道,“齐衍,四季是本王*教出来的人,本王会不清楚她的为人?她会再搭理你?做梦呢你。” 三言两语。 齐衍的笑容僵在脸上。 是,四季说过和他不要有任何关系,不当朋友,也不恨他,完全将他当成了一个路人,又怎么会和他多说半句话。 他再一次低估了凤止卿,在凤止卿面前,自己从来都只能落得下风,官场是这样,女人也是这样。 “齐衍,七年前你在本王眼里连狗都算不上,七年后还是这样。”凤止卿嘴角的笑意加深,松开揪着他衣领的手拍了两拍,如愿以偿地看着齐衍灰败的脸色。 一字一句如利刃剜得人体无完肤。 齐衍死死地咬紧牙关,拳手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