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这话说的看似无情,可比起这无情的后宫,她能做的也只有这样随波逐流。 姚玉露看着散去的众人,眼眶一红,泛起了泪滴,她独自一人回到了寝居,开始默默地思量如何才能救这可怜的妹妹。 她心里知道,这事定有蹊跷,午时季水冬回来没有一点惊慌,以季水冬的性格若是闯出了这样的乱子一定会和她说,而且那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哪有功夫跑到新燕殿打碎花瓶,这事十之八九不是季水冬所为,可那耳环又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眼前的玉兰花,又不禁红了眼眶,这妹妹性格朴实,年纪尚轻,哪受得了天牢里的潮湿阴冷,若是瑾妃逼供姚玉露不敢再想下去,轻轻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心里像有千根针在扎一般疼痛。 不对,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想到季水冬被拖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姚玉露振作了些精神,继续思量这这整件事。莫不是有人打碎花瓶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