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边床铺有些冰凉,计庭尧人不知道去了哪裏。 老实说,孟芳起着实松了口气。 计庭尧拿着个搪瓷杯弯腰站在门口刷牙,面前就是收割完,只剩下一根根光秃秃的菜籽桿。牙刷还是昨晚孟芳起特意去小卖部买的,她又给老太太多捎了支芒果牌牙膏回来。老太太生活节俭,每次只舍得挤半个黄豆大点的牙膏用。 计庭尧听到身后动静转过身,不想隔着两三米距离的孟芳起却“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她手背掩住唇,穿着昨天那件蓝色运动外套,头发微微凌乱倚靠木制门框站着,计庭尧瞬间想到昨夜,一时怔怔地望着她。 “赶紧漱口吧,你看泡沫都滴到身上。”孟芳起指着他胸前说。 计庭尧这才意识到自己当下有多狼狈,下巴嘴边都是泡沫不说,他低头往身上看,果然沾了一块。他脸色微红,匆匆刷完牙,从水缸裏舀水出来把衣服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