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不可能。” 周朗的脸色瞬间雪白。 我觉得自己很残忍,但我不能吊着他。 我站起身,往教学楼走去。心中却十分感激周朗。我生命中能有这样一个人,在我最伤心的时候,给了我一份安慰,真的值了。同时,我又在心中质问段庭飞:你是不是觉得我爱你,所以我就很好欺负呢? 这个问题,我没问到段庭飞,但我问到段庭飞的母亲。我的婆母。 婆母专程在学校找我,等我下课后,我们去空教室说话。 她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事,嘆息着告诉我,“这两兄妹从小感情就好,尤其的小笙身体不好,庭飞很纵容她,更是养成小笙的怪脾气。说起来,庭飞应该对你很有感情,以前小笙讨厌的人和物,庭飞统统都会从身体清理干凈。” 我听着婆母讲话,抿嘴沈默。 婆母又说:“其实庭飞真的对你很不错。在你们结婚后,庭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