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 “我和陈大小姐的。”李愈说。 “好。”我点点头,从怀中摸出两张黄纸,分别放在他和陈思白身前。 “这是什么?”李愈饶有兴趣地问。 “写个字吧。”我笑道。 李愈挑眉:“不是要生辰八字吗?” “不用,毕竟所谓姻缘,无非看两方性格是否互补,三观是否契合而已,” 我摇摇头说:“而且再说,现在谁还会记得自己的生辰八字呢?” “哈,有意思,虽然你挺年轻的,但我到对你这种算人感官不差。”李愈笑笑,从怀中摸出一支钢笔,顺手就在纸上写了一个字递给我。 另一边,陈思白沉轻轻叹息一声,也写了一个递来。 我接过后,把两人写的字铺在桌上。 五对眼睛同时看过来,也包括那哑婆和老板。 我扫了一眼桌上的字,一个是李愈写的“随”字,一个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