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们去哪了”焦蕉冷冷瞥了眼托盘里的清水和药,抱臂倚着门框,没有接过去的意思。 这问题可为难他这小小一个服务生了。 他就是个兼职的小员工,刚来这家酒吧没几天,连老板的脾气都没摸清呢,怎么可能对老板的行踪了如指掌。 他只能照实说“我看见他们上了一辆车,黑色的,商务车,车牌号没印象。” 焦蕉垂下眸子,咬了咬后槽牙,把“不高兴”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药给您放桌上了,您记得吃。”服务生搓搓手臂,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小包间里门窗都开着,昨夜的靡靡氛围被来往的凉风冲刷得一干二净,唯一的证据只有桌上那只空杯。 焦蕉记得杯子被他弄倒了,酒水撒了一地。 但此时地面却是干干净净,一点痕迹也看不出。 呵呵,有空擦地清理酒渍,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