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抄了五百年后,横渠先生的两句名言,真是罪过罪过。下不为例,他绝不做文抄公! “回先生,确实没了。此两句话,也是学生听宫中内侍交谈,才知道是一个名叫张载张子厚的隐士大贤所说。” 说了一个谎言,就要用千千万万个谎言去弥补。 杨昭都已经想好怎么解释了,只见牛弘摸着长须,点头道:“嗯,大王能学以致用,属实不错。 既然大王已开始学《论语》《孝经》,那便不用同其他人一样,从蒙学书籍开始,今日大王从学到之地温习,明日开始,老夫会亲自为大王授课!” 杨昭眨了眨眼,这老头是认真的? 看其严肃模样,跟着进学,只怕想偷懒都没机会。 仔细想想,谁让他这么出众,都是他的错! 罢了,做一个当世大儒的弟子,以后说不定史册名留,会多一个光环。 “学生谢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