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没法哭出来。” 所以他在一个雪很大的圣诞节邀请我去加州losangeles度假。我搭乘的航班在深夜起飞,那一夜大雪横扫了我在美国留学的城市,机翼上堆积了一英尺厚的积雪,漆黑的天幕下开来灌满防冻液的救火车,机场的工作人员用水炮喷洒深绿色的液体,冲刷机翼上的积雪,狭小的机舱里人生嘈杂。 我对着舷窗外的黑暗发呆,救火车的红灯晃着我的眼睛,我觉得疲于呼吸,一心幻想着加州的阳光照在我的头顶。 那时候我刚跟初恋分手,那场旅行对我来说是一场溃逃。世界在我的眼里变成了灰色,似乎只要伸出手去触摸,所有的东西都会在指尖崩碎成粉末。而我的朋友在一千英里以外的losangeles,喝着韩国“真露”和他的韩国朋友们大声唱歌,然后醉倒在出租房的廉价地毯上。原因和我一样。 所以我溃逃向lo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