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笑话一般。 自打他二十岁搬离老宅以后,每隔一段时间,这里就会有意外之客上门。 要么是来窃取资料的,要么就是来要他命的。 “时胤?”他蹲下身来,握起手电筒,一个用力,敲在了男人的膝盖上:“还是时瑶雨?” 他浑身都散发出阴冷骇人的气息,眼神犹如淬了毒一般。 男人发出了凄厉地惨叫声,哆嗦道:“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嘴倒挺严。” 时惟站起身来,走到书桌旁,打了个电话后,扯了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双手。 不一会儿的时间,陈材便从三楼急急忙忙地跑了下来。 “老板,贼人在哪儿?!” 还未见其人,便先闻其声。 陈材一进门,便踹了地下的男人好几脚,踹完以后,走到时惟跟前:“老板,您没事儿吧?” “你干什么去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