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抱。 “谢谢。” 裴深低着头,叫聂常戎看不见他的神情。 怀中瞬间空荡,聂常戎收回手,心口用上几分遗憾的情绪。 莫名其妙的遗憾。 聂常戎舔舔牙根,故作寻常站起身,还出手一把将裴深拽起。 “缓过来了?” 聂常戎道。 “嗯。” 裴深点点头。 腺体恢覆安定沈寂下去,后颈皮肉平坦地看不出半点异常,连面色都跟寻常别无二致。 “那…… 整理一下?” 经由亲密后,氛围有些微妙,聂常戎说完这句话便先行离开,去一侧收拾破烂的帐篷。 “还能要吗?” 裴深跟着他走了过去。 聂常戎拎起帐篷骨撑,帐面破了好几个洞。 他摇摇头。 烂成这样,别说扛风了,夜裏窜风倒差不多。 “他们的物资应该就在附近……” 裴深说:“我觉得他们是非法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