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紧闭,城楼上将领莫寒一身铠甲,腰间陌刀似要随时出鞘。士兵列阵,长枪林立,枪头寒光凌凌倒影着漫天霞光。 现在黎羽书终于明白,为什么迟荣两次攻打邙县都没有打下来。 城楼裏图有为几人在激烈的讨论着。 守城队的李雄是个急性子,不管是不是他的顶头上司,争论起来都是丝毫不让:“堂尊,属下认为不能开城门,周边好几个 县都被贼匪洗劫。我们县他们也打过两次,只是没有打进来,这次万一是迟荣派来诈降的呢,用十几车粮食和匪贼作饵,待我们放他们入城,然后再与迟荣来个裏应外合,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你怎知他们是诈降?”县尉王充年逾五十,一路稳扎稳打,从小兵走到如今县尉位置:“若今日将他们拒之门外,那会不会让想来投诚的人心寒?让想回头是岸的人,无路可走。若是诈降,迟荣定有后招,可是据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