恻地瞪着那传话的下人道:“城南哪一个仓库?火势如何?” 那下人被她寒冰一般的话语下了一跳,哆哆嗦嗦地说道:“就是装棉被棉衣、最大的那一间……昨晚上起的火,发现之后很快就派人抢救了,但是东西差不多烧没了六成……” 闻言,叶书离沉默着没说话,整颗心都在滴血。 那可都是钱……她忙死忙活打理了半年酒楼的血汗钱! 想到这里,叶书离只觉得一颗心窒息的快要无法呼吸,生无可恋的说道:“你们是怎么搞的……?没有守夜的人么?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雪是怎么烧起来的?” 叶书离火冒三丈,语如连珠似炮地厉声质问那人,吓的对方腿一软就跪在了地方。 “三小姐饶……饶命!昨晚守夜的人睡着了,好像是说大雪压断了门前挂着灯笼的绳子,里面的蜡烛掉出来把屋子给点着了。” 真是倒了血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