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城点亮屋内油灯,立刻低着头退出去。 霍景煊打量着蜷缩在墻角的阿初,皱起眉头:“做噩梦了?” 阿初点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要给霍景煊行礼:“奴婢……” “免了。”霍景煊确认她没事,放下幔帐将两人隔开,低声问,“梦见什么了?” 想起那个虚假和现实交织在一起的梦,阿初的脸色更加白了三分。 家庙的变故发生前,正好是霍景煊大军入京之时。那些杀手训练有素,绝不是普通的山匪。在查清真相前,阿初不敢把这事告诉任何人,支吾道:“梦见了鬼……” 霍景煊以为她是被白天刘三的死给吓到了,宽慰她:“这世上没鬼。” 阿初想起梦裏那个面目狰狞的哥哥,心情覆杂,小声问:“陛下怎么知道?” “所谓鬼神不过是人自己吓唬自己,别多想了,都是假的。”霍景煊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