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过,哪裏都不许去。 “那你呢?”意洱站在卧室门裏面,仿佛用眼睛轻轻挽留顾屿的手臂,不让他走。 “去大伯家给顾峰求情。”顾屿一时间立在门口,目光平静地註视着意洱。 他穿着单薄的衣服,一手抱着小犬,因为内心焦虑手上不自觉地抚摸着它的毛发,仿佛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远远眺望着自己的丈夫一般看着他。 “我知道错了,能不能不关着我。” 他害怕一个人呆着。 顾屿转身离开后,门即将被管家关上的前一刻,意洱谨慎的上前走到门口,握住上面那桿长长的淬金把手,对着那道高大的背影说道:“那小犬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叫小耳,耳朵的耳。”顾屿头也不回地说完,他的身影就很快消失在了走廊裏。 “哦,好。”意洱迟钝地自说自话地应下,然后松开手,看着眼前的门轻轻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