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宾馆去不好么,gan嘛去自家借宿啊。 曲悠一时没有回答,但依然被季鸿拉着手臂往院子里走,自行车也留在了公路上。 这个院子,公路这边和房子隔着一个不小的池塘,也就是以前季鸿把曲悠推下去的那个池塘,池塘上是一座曲桥,曲悠小时候挺害怕走这座桥,现在长大了却没有了那种害怕。 他被季鸿拉着走过了曲桥,过了池塘是个小院坝,有人在那里搭的麻将桌打麻将,一共有两桌,他们有看到季鸿拉人进屋里去,问了一声,季鸿随口答是以前的朋友,他们也就没在意了。 虽然是在这里办丧事,但是并没有将尸体停在这里,而是在殡仪馆里的冰棺里。 说实在的,曲悠并没有感觉到这一家人因为有人逝世有多么悲伤,想来以前老太太的确折磨人吧,大家都巴不得她早点走。 不过,这样连哭丧的人也无,也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