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酒味。然而她这会儿是清醒的,哥儿也是,她拽着王崇的衣襟不让他继续,说道:“我身子不爽利。” 王崇并未理会她的话,埋在她颈间轻嗅:“你今日用的什么香?” 她摇头,时下大家族的娘子们都爱蔷薇制成的蔷薇露,陆希娘闻不惯那味儿,春梅要给她调粉上妆时让她拦了拦。 男人已经去剥她的衣物,她下身本就没遮挡,不多会儿便浑身光裸,她见自己根本没法劝,只得双手挡在胸前勉强遮住些春光。 王崇也不阻止,就这样盯着她瞧,瞧得她满脸通红发烫,无奈咬唇瞪着他。 他不大确定这妇人是不是窥探出了什么,毕竟往日她也曾在那人院中住过,那人在两人岁数尚小时还打趣着说要亲上加亲,可惜那人不知这妇人及她家中另有盘算。 这妇人自今晨起便惺惺作态,言行举止险些要让他认错,莫不是当他如王峤一般,也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