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在对方发现之前别开了脸,挥开衣袖,手紧紧地攥成了拳。 当年,对方不辞而别,她也很想问肖瑾一句“你不要我了吗”,明明说过的海誓山盟言犹在耳,为什么可以说走就走,不,是连说都没和她说一声。 她凭什么,凭什么现在又用这样的话语来质问她?木枕溪牙关几乎要咬得咯吱作响,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是她先不要自己的。 肖瑾本来就不是迟钝之人,这回木枕溪虽然背对着她,但背影里都透出强烈的抵抗和厌恶情绪,她心底悚然一惊,自己这句话是说错了吗? 为什么? 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消息提醒,木枕溪极快地收敛了神情,低头看手机—— 黄女士回复她:【是的】 肖瑾绕到木枕溪正面,她脸上没了笑意,只余一片公事公办的冰冷,让她无端生出寒意。 木枕溪打字:【请问是关系亲近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