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皇深色的法袍依旧雍容华贵、低调又张扬,三重冠下的青铜面具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的面容。 他看着我坐的那块墓碑,我坐墓碑上看着他。过了一会他放下花,在好友的墓碑前摘下了面具。 史昂,原来下一任教皇是他。 我悄悄松了口气,史昂还是年轻的样子说明时间没过多久,是吧? 不对,还是不对。史昂的脸上有跟他容貌不相符的沧桑。他喃喃地对着墓碑诉说的论调就像个老头。 什么撒加,什么艾俄洛斯,什么下一任教皇的候选人。 为什么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压抑、悲痛,加上史昂赴死一样的表情快把我逼疯了。跳下墓碑落荒而逃,我宁愿相信我和史昂之间有一个疯了也不愿相信时间在我回来以前就不知不觉地过了二百多年。 像阿释密达的沙加,又像雷古鲁斯又像希绪弗斯的艾欧裏亚,还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