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了,清清白白的眼仁。而后仰起下巴也不甘示弱地逼回去,嘴角不肯翘上去半分。 “咬着。”宋晋琛没有执拗于此,只是将安全套递到褚玉嘴边,褚玉瞪了他一眼,用嘴唇叼住一角。宋晋琛又摸了摸他的脸,说:“掉了,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褚玉眉目一恼,刚想把嘴里的东西呸出去再给他一拳,忽然被捞着大腿抱起来,突如其来地腾空吓得他搂紧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宋晋琛的脖子。 他被抱上了高于腰际的窗台,窄窄的一绺只够坐半个屁股。牛仔裤被拽下来时,硬梗的索边在他屁股和大腿上剐出几道疼,而后嘴上咬着的东西被取走,撕开。宋晋琛抵着他的额头,喘得很重,像某种饥饿的食肉动物,光靠嘴里粗重的吐息就能把他卷进去吃了。 “你——”硬韧的龟头压着他的阴唇缝隙重重地擦过,不是闹着玩儿的,褚玉惊得后退,却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