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念身上。 这个女人,在跟他闹别扭? 要知道,时念在他跟前的时候,向来都是笑魇如花的小绵羊模样,从来没有这般强硬过,这让他十分不适应。 看着她冷冰冰的面庞,有些话在舌尖绕了绕,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不屑出声挽留,便将她的去路挡死。 时念绕了又绕,始终没能迈出那道门去。 再看那人门神似的站在那里,全然没有半点儿要放她走的意思,气不打一处来。 “慕晋北,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着孩子的面儿,她不想和他吵架,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努力压着怒气。 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直视时念双眼,带着股子压迫感。 “没什么意思。” 他并不正面回答时念的问题,吊儿郎当倚在框上,一条大长腿抬起来,踩住另一边门框。 摆明了不让她走。 时念气得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