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张溅满了血的白皙面孔,临死眼睛还瞪着。那是德秋的人头,这个年轻的百夫长还未来得及升迁,便已经死在了友军手里。 “费安!你简直是疯狗!”息辕咬着牙,放声大吼,“你杀我战友,还敢在这里放肆!” 费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样咆哮的,才是疯狗。我敢不敢,轮不到你这样的孩子来教训。我国志在必得的东西,不会轻易放手。你下唐国一个小小的百夫长也敢挡我的路,那是他自己拿人头送上刀锋,我杀他,跟他自刎没有区别。我看你是息衍的侄儿,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闪开,公主殿下交我带走,你就可以平平安安地回营去复命了。” “我不可能答应!”息辕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费安冷笑:“你还有时间考虑,拒绝得快,会来不及后悔。” “你敢杀我?” “未必。这里泥土之下,上不见天,别人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