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彻还没回来,站站蹲在门口接她,摸了摸狗头,周楠按着太阳穴坐在沙发上,偏头痛又犯了,从眼眶一路痛到后脑勺,像是要裂开,她摇晃着走到卧室,在抽屉裏摸了摸,止痛药好像吃完了,好看的秀眉紧蹙,抱着头靠床滑坐在地上。 这个毛病很久之前就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来骚扰她一把,每次头痛的时候,她什么都做不成,只能躺在床上休息,实在痛得不行,就吃一些止痛药,睡一觉醒来就会好,现在没有止痛药,疼得她度秒如年,想把整个脑袋敲开。 也问过医生,偏头痛的原因很多,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在国外的时候就做了全套头部检测,各项指标都正常。 司徒彻开门的时候,家裏没有灯光,一片黑暗,以为周楠还没回来,不禁有些担心。 站站从主卧裏出来,咬着她的裤腿把她往周楠房裏拽,可惜力量太小,司徒彻没搭理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