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小子遭人忌,明明天赋异秉却偏偏喜欢把自己看成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人,要他练功他懒得练,要他用内力他也懒得用,就是喜欢悠哉悠哉到处闲逛。 他生来便是一个懒小子。 凤九握着轮子的手不由紧了紧,闭了闭眼,在后面的他看不见凤九的表情,却不晓得此时的凤九却是微笑的——一种很少见的微笑。 走了大约一盏茶功夫眼前豁然开朗,鸟语花香蓦地入眼而来,寒意一瞬间被外头的浓浓春意所代替,碧绿碧绿的草地上蝴蝶成群飞舞,一棵老槐树参天伸展着枝叶,正是那绿槐高柳咽新蝉,熏风黄花初入弦,碧纱窗下洗沉烟,棋声案头惊昼眠。 “好漂亮!“他有些发怔地站在洞口,这一派景色是他从未见过的出尘,更有一股与世隔绝之感,心底深处,他似乎曾想过要跟谁一起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不受一切纷繁世事打扰。 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