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数,偏偏就是你这种胸无大志……”“咳!” 眼看着唐利越说越狠,刘征连忙咳嗽了一声,想打断他的话。“对了刘大人,你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结果这个唐利被打断之后,居然还把话头一转,引到了刘征头上。“你这头死猪自己作死,就不要害我了好不好?” 刘征一边在心里骂街,一边连忙摆手说道:“你竟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一听见刘征的话,这时的唐利眼前又是一亮!“对了,今天还有正事儿呢!” 唐利一回头,扬着下巴向沈玉亭说道:“现在我交了官印,衙门里正在清点库房、移交案卷、刘县令也还没正式接任。” “一县不可无主,按照大明律在县令不能处置公务时,就由县丞代为履行县令职权。” “今天我们两个来,是因为在你家长乐街太平巷口出了个案子,没奈何我们两个都不在任上,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