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洗完澡,俩人瘫在床上,一个都不想动。 “唉,终于考完了。” “是啊,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伸手,把叶文希捞到自己怀裏。叶文希哼了一声表示了一下对自己这种小鸟依人姿势的不满,然后找了个让自己舒服的角度把自己都埋在邓礼杨怀裏。 “诶,邓礼杨,你上次干嘛乖乖站着被人打啊?不会是知道我会在那条路上经过,找人联合起来演的苦肉计吧?” 果然人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邓礼杨对叶文希的这个假设一脸黑线。他看起来很像那种不择手段的人吗?(叶文希点头:很像很像超级像) “不是。” “那你干嘛那么做?如果是你的话不要说那几个了,就算再多来十个也没问题吧?” “哦,那个啥,他们不是老是欺负你么,被我看到都有三次了,那几张脸我记着呢。我就想啊,我们家文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