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李锋遒身上的压迫和戾气全然收敛,“今天你去卫生间,还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啊。”池霁和一件件回忆着,“我原本坐在那裏吃东西,后来有个人过来聊天,我上楼看了看,又下去了。” 李锋遒若有所思。 刚才池霁和冲出来时,表情分明不对劲,像是压抑着更大的痛苦。 “但是,我觉得我很奇怪。”池霁和皱着眉,“我是不是失忆了?” “你看,我不仅记不得那个胸针,我还记不得自己会画画。而且,我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说得有理有据,自我逻辑融洽,期盼的眼睛紧盯着李锋遒,就等着从他口中听到一句肯定的话。 失忆会比记忆置换让人容易接受得多。如果池霁和真是由于自我保护机制才会这样,强行把记忆改正过来可能会起反作用。 于是他点点头:“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