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给岑未茗掩了掩被子,她的面色很沈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岑父也在一旁看着,一声不吭,房间裏除了岑未茗微弱的呼吸声外再没了其他声音。 为人父母,他们又何尝希望孩子这么病着,可他们再怎么说不是他的错孩子也没有听进去过。他们向想狠心一次,可又害怕他遭不住这唯一的一次,这么多年他们心裏的煎熬从来不比岑未茗少,甚至更多。他至少还可能通过遗忘来治愈自己,而他们两只能永远记着,永生难忘。 犹豫片刻,她伸出手探向岑未茗的眉心,想要像往常那样抹掉那段记忆让孩子好起来,却给丈夫抓住手腕。 岑父摇了摇头,说:“算了,让他自己做选择吧!”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床上的人,就在说话的这一刻他好像做了什么决定,眼底的光更坚定了。 其实在今天前他都没有想法让自己的儿子去面对过去的一切,把他送到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