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大抵是拿得起放得下的。 可四年后他又追问过来,童念便觉得自己有义务把对方的心结打开。 她不想提那天晚上窃听来的真相,能怎么说呢? 说我满心欢喜想和你有未来,但是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连你出国留学的消息都要从别人讲? 还是说我第一次索吻得到回应时,连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却不如你那个势利眼的舍友更得你的信任? 童念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怨妇,爱情不在了,体面最重要。 真把那晚上听到的事搬上臺面,把廖云丞堵得哑口无言,她是不忍心的。 “其实真没什么特定的原因,就是一堆琐事。” 童念认真望着他,信口胡诌道:“你有强迫癥,要求东西要摆放得规规整整,我散漫惯了,东西乱一点就觉得自在温馨,你挑食,不吃麻辣不吃油炸,我偏偏就是喜欢吃那些垃圾食品,你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