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摸了摸,阿笙疼的直往回缩。但还好没伤着筋骨,只是磕了一下,皮肉痛罢了。 “小姐可不要再乱跑了,”柳妈叮嘱阿笙,“骇死奴了。” 阿笙忙着玩自己脑袋上的剩下的那几颗球球,自然没听进去她的话。 “一会儿奴给小姐再做几个。”柳妈一边给她穿鞋袜一边说道。 这话阿笙听进去了,拍着手笑了。 这天中午没有休息,是以天一黑不多时,阿笙便困了。柳妈服侍阿笙擦完脸净了身,便坐到床边,一边给她打扇子,一边唱起了小曲儿。 柳妈是皖南人,二十多年前随着做小生意的夫家上的中都,现在虽是一口京话,但唱的小调多还是家乡的歌儿。曲子透着江南的悠扬婉转,与窗外的蝉鸣相和。 甫怀之进来时,阿笙半睡未睡。歌声停下来,阿笙疑惑地睁开眼看向柳妈,见她正半俯身在给甫怀之行礼。 阿笙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