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间的失神。他暗自嘆气,罢了,既躲不过,他便不躲了。凤凌摸索着探到酒越的位置,顺着他的手臂摸到酒越受伤的地方。 面对凤凌的举动,酒越异常的受宠若惊,以至于被凤凌碰到肩膀也忘记了喊疼。 在酒越还没从惊喜中回过神来时,凤凌已然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往自己屋中走去,他说:“跟我来。” “哦!”酒越扶着自己受伤的肩膀,跟着凤凌走进了屋中。 凤凌在屋内的柜子裏翻找了半天,才将绷带和药物扔在桌上,冷冷的坐在桌边,轻摇手中的白扇道:“我看不见,你自己包扎。” 受到凤凌这般待遇的酒越早被惊喜冲昏了头,哪还在意是不是自己包扎呢。 “好好。”酒越满口答应着,忍着疼痛脱下衣衫,艰难地为自己处理伤口。 凤凌很想背过身去不看酒越裸露的上身,可他无法这么做。对他而言自己是个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