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素,到现在身体还隐隐作痛。 好在那痛苦灼心的躁动,终于消散了去,白墨衍摸了摸后颈,伤口愈合的神速,轻轻触碰一下,仿佛有了另一个人的感应。 陆染莫名烦躁,把他从床上拽起来:“你穿不穿?要我给你穿吗?” 白墨衍猝不及防跌进他怀裏,疼的眉目紧簇,忍着手脚麻痹推开他:“我自己会穿。” 陆染撇开脸,事后不留情面的嘲讽:“别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就算发生这种事情,不代表我要娶你,这是你们白家想出的主意,你自己看着办。” 白墨衍咬着嘴唇,背着身子把衣服穿好,动一下四肢就全身酸痛。 他下了床就走,陆染拦住他:“你去哪?” “工作。” 陆染一阵火气上头:“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 “我和你,没有好说的。” 白墨衍把门推开,紧接着便面临两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