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你的地方等你。” 容决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画卷从薛嘉禾面前抽走,“这画也并与你无关。” 薛嘉禾的动作比他还要快上了一步,几乎就像是早就料到了容决的动作似的,她按住了那幅画,细白的手指就按在画中女子的脸旁。 她轻声细语、听起来非常好脾气地问,“画中人和我这般相似,摄政王殿下也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当做看不出来吗?” 画中的女子和薛嘉禾几乎近似到了乍一眼看过去时都分不清的程度。 就连薛嘉禾自己看画像时都恍惚了一会儿,像是看到了一面镜子。 “偷画的下人还暗自猜测,这是不是就是传闻中摄政王殿下的红颜知己。”薛嘉禾道,“他们这么一说,我不免好奇就多看了一眼……真是凑了个巧。我认为,摄政王殿下绝对欠我一个解释。” “画里的人不是你,更不是我的什么红颜知己。”容决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