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煦啊。 她那被岁月沈浸后又偷偷私藏的倩影还在记忆的漩涡裏挣扎,像风一样无孔不入,又像酒一样侵入心房,占据思绪,渗透血脉。 总在他闭眼的那瞬间,视网膜的残留物仍旧是她那和玫瑰一般温柔带刺的眼眸,妖艷中不失清冷,如此清晰,又是如此美丽,让人无法靠近。 如果非要选一个地方去度过这个冰冷而残忍的寒冬,只能是被旧事掩盖、被梦魂牵引、被日月守望、被傲梅淹没最后只剩下昶煦深深浅浅的目光註视在那闲置的棋盘等一场啸傲沈醉的大雪冲洗岁月棱角的临安。 雪落入掌心,安静而沈默的融化。他会发现在梦的入口仍旧是她袅袅婷婷的身姿和清澈如雪的眼眸,以及—— 从她嘴裏说出口的那个名字。 尽管得知那个男人的存在,可当亲耳听她亲口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心臟的刺痛感几乎达到无法忽略不计的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