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问的“阡姑娘找我何事”只是一句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客套话一样。 阡陌瞧着楚怀墨微笑冷眼的模样,摸了摸背后的包裹,然后一咬牙,退后半步,双膝跪地,向楚怀墨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一字一句道出了先前打好的腹稿。 “阡陌有幸得公子所救,理应结草衔环以报,不该再有其他奢求。只是——家母数日前殁于清江河畔,当时囚境所限,阡陌无法为亡母收敛遗骨,入土为安。每每思及此事,阡陌锥心噬骨夜不能寐,万分自责……公子大义,阡陌厚颜以求,恳请公子助我重回清江河畔,寻得亡母遗体,为母安葬!” 阡陌跪在冷硬的地面上,额头紧贴着落灰的地板,面上哀戚,还有一丝忐忑。 在先前与星芜的闲聊中她已经知道楚怀墨并不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月箫作为他最得力的手下之一,想要来救个人都要对他千般请万般求,自己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