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间,无论对方是何修为,都无法发现他的存在。 “吱呀——” 林长悯推开殿门,轻手轻脚地往外走。 铸山已是月黑风高,明明才下过雨,乌云又不知不觉攒起大片。 他宛如活在另一个世界的游魂,面无表情地从金石峰守卫弟子旁踏过,而弟子手握长戟,恪尽职守地站在石樽旁,连眼神都未偏上一偏。 林长悯绕开连绵不绝的朱红楼宇,独自行在风声簌簌的窄路间。 铸山存在了近千年,哪怕天选九人未有一个生于铸山,它依然靠着前任山主在铸器方面的造诣以及经营上的手段,在天枢、天选年间屹立不倒。 可惜了。 林长悯遥遥望了眼灯火辉煌的主殿。 铸山四子皆死,剩余长老又没人能扛起大局,如今叶执已至,铸山不日就要落到叶执手中。 但这和他又有什么干系。 林长悯将隐影收回袖中,...